您现在的位置是:主页 > 黄梅戏剧目 > 黄梅戏剧目

黄梅戏大师请问余秋雨马兰为何离开舞台图

admin2024-01-01黄梅戏知识人已围观

简介《比赛》作者石柏林:马兰为何离开舞台,或许她的丈夫余秋雨最清楚 黄梅戏大师:余秋雨知道马兰退出舞台的原因(图) 石柏林:中国戏曲世界独一无二 【人物】石柏林,1927年出生

黄梅戏演奏_[黄梅戏]_黄梅戏剧目

《比赛》作者石柏林:马兰为何离开舞台,或许她的丈夫余秋雨最清楚

黄梅戏大师:余秋雨知道马兰退出舞台的原因(图)

石柏林:中国戏曲世界独一无二

【人物】石柏林,1927年出生。黄梅戏泰斗,当代最重要的音乐家之一,曾任中国戏曲音乐学会会长。 参与创作《仙女配》、《附马姑娘》、《牛郎织女》、《孟姜女》、《江姐》、《雷雨》、《 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等多年来在国内外广泛演出。 它被广泛流传并被公认为经典。

黄梅戏原名“黄梅调”,是18世纪末形成于皖、鄂、赣三省毗邻地区的民间戏曲。

其中一支逐渐东移到以安徽省安庆市为中心的安庆地区,并与当地民间艺术、用当地语言唱、说相结合,形成了自己的特色。 原本默默无闻的地方戏曲,如今已发展成为蜚声海内外的艺术杰作。 这与很多人的努力是分不开的。 其中,石柏林无疑是一个具有象征意义的代表人物。

半个世纪以来,石柏林个人的坎坷悲欢,全因黄梅戏:因为有音乐的黄梅戏,名扬海内外,获得了世人的名誉和地位;因为黄梅戏,他因黄梅戏而名声大噪,名声大噪。 但文革期间,他却成了“牛鬼蛇神”,被批斗了七年,被折磨得差点想自杀。 幸运的是,他最终挺了过来,并以宽容、豁达的态度对待那段给他带来巨大伤害的时期。 的黑色岁月。

阳春三月,草长莺飞。 这位影响了黄梅戏历史、至今仍坚持创作黄梅戏的时尚老人,如今接受了《怀瑶访谈录》的独家专访,并进行了长谈。 除了毫不含糊地赞扬样板戏外,他还含泪讲述了好友严凤英的一生。 一些鲜为人知的往事,以及“黄梅戏也将被纳入教材”的消息和细节首次被披露。

除了他的描述和回忆,还有我们由衷的祝福、敬佩和敬意,当然也不乏幸运——幸好世界上有这样一群人,否则,我们的精神家园将如此渺小,贫穷而阴郁……

写下《仙女配》并娶了“七仙女”

吴怀耀:石老,说起你,很多人对你不太了解,但“树上鸟儿成对,绿水青山笑脸”却是人尽皆知的。 看来你的作品比你还出名。

石柏林:1993年10月我在合肥举办个人声乐音乐会时,我们一位省委书记非常激动地上台祝贺。 他说他有很多话要说,但他只能说几句话。 “黄梅戏是石柏林创造的,石柏林创造了黄梅戏。” 但我一直认为黄梅戏养育了我——当然还有其他民族音乐。

吴怀耀:说起黄梅戏,就不得不说《比赛》。 这部剧不仅下了很大的功夫,还创造了一个美好的婚姻故事。 你的妻子丁俊梅比你小十岁。 她是严凤英的台姐,在电影《火柴》中饰演四姐。 你们在一起已经五十多年了。 这段时期,你们一起经历了很多风风雨雨,彼此始终心心相印。 是什么让你们一直牵手到现在?

石柏林:按照国外的结婚年龄标准,去年是我们的金婚年。 我对妻子一直保持着敬佩之情。 1954年我加入黄梅剧团时,她只有17岁,非常漂亮。 我是她的老师,负责指导音乐课程并教授音乐理论。 当她二十岁时嫁给我时,我有义务也有权利爱她,不允许有任何不恰当的想法。

吴怀耀:哈哈,感觉就是师生恋。 丁老师在黄梅戏的创作上也有帮助吗?

石柏林:当然,我有好几本记录黄梅戏唱腔的笔记本,第一本是她的唱腔。 当我回来写咏叹调时,她是第一个听众,也是第一个把关人。 当我写文章时,她是第一个读者,也是第一个顾问。

吴怀耀:十年文革期间,你被扣上“牛魔蛇神”的帽子,批评了七年。 这段时间你受了不少苦吧?

石柏林:当着几千人的面被打、被骂、被践踏,是一件痛苦、悲伤但又很平常的事情。 由于战斗残酷,我两次当场休克,后来又出现脑血管痉挛、神经性头痛。 后遗症。

吴怀耀:与身体上的创伤相比,精神上的打击可能更令人沮丧。 是否有一个时候,所有的想法都消失了?

石柏林:年复一年的批评和非人的折磨曾经让我想寻死。 有一次我出差回家,我们住的院子里有一棵大榕树。 那时,这里开满了美丽的花朵。 榕树花的美丽与人间的丑陋无关。 晚上我站在树下,久久地看着榕花,心想如果我把自己挂在这棵树上,该多美啊。

吴怀耀:与生相比,死无论多么诗意,都不值得向往。 丁老师最后是谁救了你?

石柏林:是的,当她发现我的精神和行为有问题时,她哭着对我说:“我相信你没有问题,坚持住。你走到哪里,我们就跟着你。如果可以的话。”你想都别想,我也会的。” 不再活着了。 但三个孩子呢? 老大才十岁。”妻子的泪眼如万箭穿心,我终于放弃了自杀的念头,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忍辱负重地活下去,我相信那样的生活。是非颠倒,野蛮残暴的黑暗日子肯定不会持续太久。

台上告别马兰,想起燕凤英心酸

吴怀耀:今年4月8日是著名黄梅戏表演艺术家严凤英逝世40周年纪念日。 当时,她的歌曲《救李郎出家门,谁知竟夺得了皇榜第一名》红遍大江南北。 如今,很多人去卡拉OK厅也会唱这一段。 你、她和王少芳不仅是伙伴,而且关系非同一般。 您能给我们介绍一下您的这两个好朋友吗?

石柏林:我28岁那年加入安徽黄梅剧团。 我当时还是一个未婚青年。 我加入剧团后就开始和他们一起工作。 严凤英比我小3岁。 她有着杰出的才华。 她12岁学唱黄梅戏,15岁登台演出,引起轰动。 然而,她却违反了族规,被迫离家出走。 一年后,她因出众的美貌,被反动军官强行封为四妃。 她宁愿死也不服从。 最后,流氓军官说道:“你必须离开,但不准唱戏,也不准改嫁。如果你被我抓住,我就枪毙你!” 严凤英被赶出来后,就不敢再回到原来的戏班了。 一路跑到大同、庆阳。 在庆阳演出时,她被当地富家少爷强奸。 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,她奋战到底……

正是因为有了解放前受欺凌的经历,她才更加珍惜新中国给予她的机会和尊重。 每一次的表演,她都全力以赴,充满热情。 第一次为国家领导人表演后,她激动得在后台哭了。 一个多小时。

王少芳比我大7岁。 他小时候是一名京剧演员。 在他变声期间,他的声音变得有病。 由于正确的保护和治疗以及他的不懈训练,他终于形成了独特的风格。 好声音。

我们三个人在一个单位工作,无时无刻都在一起。 无论走到哪里,我们都是三人行。 偶尔,我一个人出差,回来时,他们会异口同声地说:“我终于回来了!我们在一起时总是吵架,分开后又惊慌失措。”

吴怀耀:你们并肩工作了十五年,合作了二十多部剧。 在创作和表演方面,您觉得她和王少芳的表演怎么样?

石柏林:没有他们,黄梅戏绝对不会有今天。 在我看来,燕王的合作是完美的黄金搭档。 他们在艺术方面对自己要求极其严格。

吴怀耀:俗话说,祸不单行。 正是因为这种亲密和完美的结合,文革期间,你被戴上一顶可怕的帽子:“黄梅戏三山——石岩王”,但当你在街上游街示众时,你却是唯一的一个。 , 这是为什么?

石柏林:当时最有名的是严凤英,其次是王少芳。 很多人都不知道石柏林。 但他们演出的大部分作品都是我创作的,当时我是剧团的业务负责人、副书记、指挥。 我也是民兵营的营长。 我是“牛鬼蛇神”的首领。 你若不战,我便战。 WHO?

吴怀耀:你什么时候知道严凤英服毒自杀的消息的? 我们来谈谈你记忆中的那一天吧。

石柏林:1968年4月8日早上5点多,天还没亮,我还在睡觉。 突然下课铃响了,大家纷纷起身排队。 叛军首领双手枕在脑后来回踱了几步,然后喝道:“听着,你们这些妖魔鬼怪!蔑视人类的燕凤英自杀了!任何人都不应该学她。”并正确解释他们的问题......”

吴怀耀:时隔这么久你知道具体情况吗?

石柏林:是的。 4月7日晚,凤英服毒没多久就被丈夫王冠亚发现。 王冲出大门,到军代表处求救。 红卫兵来了后,不但没有救她,反而围在她的床边,拿着名言、训斥教训她:“别再装了,你还在装……”最后把她送到医院后,医院却拒绝了。接受凤英,并因为凤英的身份而给予她负面对待。 最终,由于抢救时间延误,凤英在第二天凌晨就停止了呼吸。 她死后,腹腔被打开,造反派搜查想象中的“间谍发报机”……文革后,我第一次看到严凤英留下的遗书:“年轻的革命将军,人们是太可怕了,小心政治扒手……”

吴怀瑶:《红楼梦》中有两首诗:“桃花碎红地,玉山崩塌后难撑”。 他们能总结一下你当时的感受吗?

石柏林:是的,这些事情已经过去几十年了,现在想起来还是很难过。 我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梦见她了。 每个梦里的场景都是一样的,有时在河边,有时在河边。 那是在她家里,我看到她朝我走来。 我在梦中问:‘凤英,你不是已经死了吗? ” 她微笑着说:“不,我后来又得救了。 ”

吴怀耀:话题换个轻松一点的话题,你认为继严凤英和王少芳之后,谁是黄梅戏的最佳搭档?

史柏林:当然是首先推荐的马兰和黄新德。 他们配合默契,表演出色,歌喉丰富,情感抒情俱佳。 他们是另一对黄金搭档。 多么伟大!

吴怀瑶:马兰是您夫人培养的“黄梅五金花”之一,她也演过您写的剧目。 然而2000年前后,她逐渐消失在舞台上,离开了安徽,淡出了人们的视线。 其原因已广为人知。 受到关注后,有人表示她退出戏剧舞台是因为不想卷入权力斗争。 这是真的?

石柏林:这个事情可以讲,但是不宜深入讲。 毕竟离开剧院三十多年了,对剧院了解不多。 我和妻子对马兰离开安徽黄梅剧团感到非常遗憾。 马兰是一位非常有才华的演员,形象好,身材姣好。 他的表演朴素而深刻,在人物的表达上有独到之处。 我至今还没弄清楚她离开的真正原因。 或许她的丈夫余秋雨最清楚这一点。 如果说是因为安徽文艺界的尔虞我诈,我不敢苟同。

我支持京剧入校,赞扬样板戏的巨大贡献。

吴怀耀:您房间门口挂的罗汉竹上刻的对联“自信自尊重拾,鉴古今新”是您的艺术观吗?

石柏林:这是一种艺术观,也是一种生活观。 我在音乐学院学的都是西方音乐。 当时整个音乐学院体系基本都是从欧洲照搬过来的。 很多搞西乐的人看不起民族音乐,也有一些搞京剧的人看不起地方戏。 不过,我搞的黄梅戏是地方戏,而且是小地方戏。 这让我一开始很苦恼,但后来我想通了,既然做这份工作,就必须有自信、有自尊才能把它做好,同时,还要超越自己。 我们过去学过,今天也学过。 如果我们不学习新东西,我们仍然会落后,因为观众对艺术非常挑剔。 艺术最重要的是产生新的东西,所以我们要“学新的东西”。

吴怀尧:在黄梅戏音乐史上,您是第一个使用总谱的人,第一个使用混合管弦乐队的人,第一个手板交替指挥的人,第一个在《黄梅戏》中使用管弦乐队的人。夫妻俩回家”。 采用西方男女对唱形式,您对传统戏曲的传统与创新有何看法?

石柏林:没有连续性就谈改革只能是一句空话。 观众买票观看黄梅戏时,希望看到、听到黄梅戏的声音和魅力。 如果缺少这些,改革就是失败。 从作品和人物入手,不拘一格,力求做到传承与创新的和谐统一。 这是大方向。

吴怀耀:不久前,教育部在10个省市20所义务教育学校确定了15首京剧唱段(京剧剧目增设到音乐课),其中9首是样板戏。 消息一出,众说纷坛,不少网友质疑京剧的主导地位违背了文化传统的传承。 你怎么看待这件事?

石柏林:我支持把京剧引入学校。 它是中国戏曲的代表作,是一部杰作。 必须让后代知道。 中国戏曲艺术丰富多彩,其独特的个性、持久的生命力和流行度在世界上独一无二。

吴怀耀:还有一种说法,京剧虽好,但样板戏的内容多表现暴力革命、敌我斗争。 学生不应该从小接触这些充满仇恨和冲突的东西。 如果抛开政治因素,您认为样板戏的质量如何? ?

石柏林:样板戏虽然是江青为了服务政治而创作的,但是通过一批音乐家的共同努力,样板戏的音乐写得非常优美,经得起推敲。 我觉得它促进了中国戏曲的发展,有些唱段已经是经典了。

一些文革中受迫害、殴打、侮辱、酷刑的人害怕听样板戏。 听了他们的话,他们很容易就能想起被叛军吐口水、跪下的情景。 这是可以理解的。 ,我自己也跪了好几年了,膝盖已经撕裂、流脓了,但我们不能因为政治原因就否定它的艺术价值。

吴怀耀:艺术性是一个比较抽象的概念。 你能详细说明一下吗?

石柏林:我举几个例子,比如《智取威虎山》中的《威虎山》,就是用管弦乐伴奏开始的。 杨子荣的《虎山》音乐扣人心弦,结构复杂,创作技巧高,演唱难度相对较大。 ,是京剧传统中不可能有的; 如《杜鹃山》中的《飞云》、《住在安源》,《海港》中的《认真读全会公报》,《红灯笼》中的《向你学习》“我父亲的心是红的,他的勇气”坚如钢铁”等等。 从作曲理论和技法分析,都相当精彩,耐听,把人物形象表达得生动准确。

黄梅戏已列入教材,希望后继者继续

吴怀耀:宽容是伟大的,教育也是如此。 您是否主张将黄梅戏纳入教材?

石柏林:我目前正在编写高中音乐教材。 安徽各大剧种都入选了,当然以黄梅戏为主。 部分唱谱已由安徽省文艺出版社出版,包括简谱和五行谱。 目的是培养孩子们对传统戏曲的兴趣。

吴怀耀:这个教材在安徽省正在实施吗? 如果孩子不喜欢怎么办? 你担心引起争议吗?

石柏林:是的。 后人了解和传承中国传统戏曲和民族音乐艺术是非常有必要的。 之前的洋务运动和五四运动其实都有一些负面影响,就是崇拜外国人、偏袒外国人。 我是一个音乐家。 谈到音乐,有人谈论贝多芬,却闭嘴谈论莫扎特。 他们常说中国没有音乐——胡说八道! 中国的民族音乐非常丰富、丰富。

至于有争议,我一直认为有争议是好事,没有争议就是坏事。 争论过后,肯定会留下一些有用的东西。

吴怀耀:刚才您说中国有丰富的民族音乐。 令我惊讶的是,在当今音乐领域最有学术影响力和权威的“百科全书”《新格罗夫音乐词典》中,对中国音乐和乐器的介绍不是很多吗?

石柏林: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不被别人理解。 这让我感到悲伤和焦虑。 看介绍,日本的三味线和日本的笙,这些东西其实都是来自中国的。 春秋战国时期,教育家孔子向学生传授“六艺”。 他把“音乐”放在第二位。 他自己也会吹笙。 三国时期,曹操在《旦歌行》中也说过“吾有鼓琴笙之客”。 这是他演奏的乐器。 后来笙传入日本、韩国,都是中国式的笙。 当它们传到欧洲时,人们在16世纪开始进行工业革命,将中国笙发展成为口琴、管风琴、手风琴等。 不管怎么变,它都是从我们中国的笙发展而来的。

吴怀耀:看来创造和创新同样重要。 回到黄梅戏,从目前的情况来看,短期隐忧还不明显。 长期的忧虑是什么?

石柏林:黄梅戏在前进的道路上不能停顿。 我们希望会有继任者。 第一个因素是演员,因为舞台的中心是演员,其次才是编剧、作曲家、导演。 如果这些方面都中断了,那么就很难联系起来。

吴怀耀:有灭亡的危险吗?

石柏林:有这样的担心。 现在招收黄梅戏演员的时候,每次都有考试,学生的数量越来越少,因为很多人都注重学历。 唱黄梅戏怎么能上大学? 这个问题一时半会儿也解决不了。 当务之急是从有实践经验的年轻人中选拔人才,并将经验传授给他们。

吴怀耀:最后一个问题,1954年秋您发表了《关于地方戏曲音乐改革的意见》。 您在文章中对黄梅戏音乐改革的看法引起了文艺界的关注。 次年初,你被调到安徽省黄梅剧团,专门从事音乐创作。 半个世纪过去了,你仍然没有停下来,带领研究生、参加研讨会、创作、写作、编辑书籍……我想知道,你还要工作多久? 为什么这么辛苦?

石柏林:我敬佩的音乐人何绿亭先生九十岁时还在写歌。 我今年八十出头了。 与那些著名作曲家相比,还有很大的差距。 我觉得很多人给我的赞美太多了,我感到羞愧。 所以我该怎么做? 我别无选择,只能继续努力。 在我的一生中,只要我的身体还好,我就会一直做下去。 只要我还活着,我就不会停止。

采访笔记

老兵不会死,他只是枯萎

中国有句俗话:“老吉奋斗多年,志在千里”。 这句话用来形容石老实在是太贴切了。

采访中,当他谈到已故的朋友时,他的眼睛就红了,快要落泪了。 当他提到自己的工作时,他的讲话充满激情,慷慨激昂。 更难得的是,他年轻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纯真的心。

石老的女儿和女婿从国外回来,送了他一套牛仔裤和棉衬衫,他穿着这身衣服,笑容满面,看上去神气十足。 去北京开会时,他用稿费购买了一款时尚的“圣保罗”皮革斜挎包。 扛在肩上,显得威风凛凛; “我每天早上6点30分准时起床,跑步、打拳,一套华佗健身拳我练了40多年。” 他笑着说——“我想对抗衰老。” 说完,他像个孩子一样挥舞着拳头,一脸的光彩。

曾经采访过石老的成都商报记者乔雪阳告诉我,当她站在石老身边时,自然会感受到一种难以形容的人格魅力,让她变得谦逊而真诚。 这位年轻女记者私下透露,采访结束后,她紧紧握着老人的手,祝福他身体健康,心里却感到悲伤:“像石柏林这样的老艺术家,难道注定要随着一个时代的结束而消逝吗?”

我想到的是美国麦克阿瑟将军曾经引用过的一句名言:“老兵永远不会死,他只会枯萎。” 这句话出自西点军校军歌。 能否概括一下石柏林这位音乐战线上的老将? 可以肯定的是,无论时空如何变迁,有些人、有些事只要你想起,就会浮现在你的眼前。 (本文来源:春城晚报 作者:吴怀耀)

很赞哦! ()